“让咱们拭目以待。”白马越是看到年婳就越是欢喜。
这张脸,又纯又欲,让他有点儿兴奋。
本来,他对美女都没什么感觉,可今儿看到了年婳,尤其是在打赌之后,他就对年婳开始了不可言说的幻想。
“让你的傅云宸出来瞧瞧呗,怎么,是个人就别给我反悔啊,别忘了咱们的赌约,我可是期待得很呢。”白马说着,还舔了舔自己的手指。
年婳看到这一幕,感到胃里一阵翻滚。
“做梦吧你。”她小声说,然后打了个响指。
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被白马才掩上的房门忽然打开了。
进来的。是先前的保镖艾克。
对年婳来说,艾克算得上熟人了。
艾克仍旧是先前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,“年婳小姐,哦,不。是夫人。”
改口倒是很快。
“先生呢?”年婳顺势说了这两个字。
“先生?”艾克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笑笑,“傅先生暂时有事离开了。”
话音刚落,周围的气氛安静了一瞬。
接着,响起的就是白马的鼓掌声。
“宝贝,”他凑到了年婳的耳边,用极尽暧昧的语气说道,“刚才咱们怎么说的来着?”
别碰我!年婳甩开他缠绕上来的手臂。
此时此刻,年婳的大脑一阵空白。
“刚才不是还在呢吗?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?”年婳声声质问。
她这么紧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因为刚才打赌的时候就说了。要是傅云宸没有出现,那她可就要出大糗了。
这是她不允许的。
“真的是……”年婳咬咬牙。
这个傅云宸,一秒不见的功夫,跑去哪里了?!
先生有点急事,暂时离开了,夫人,您是有什么急事吗?
“急,当然急,火烧眉毛了快!”年婳都快哭出来了。
她真的无法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那种事情来。
这叫什么来着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看来,有人委屈了。”白马乐呵的看了一眼两人。
用他的话来说,他压根就不信。
眼前这个人是艾克,没错。
艾克是傅云宸的贴身保镖,不过嘛,傅云宸这人深居简出的,连女人都不需要,还用得上一个大男人吗。
不过是一个随意使唤、不那么重要的棋子罢了。
“别在这里演戏了,他一开始就没来,别拖延时间了,好吗?”白马直接凑上来,手向她的腰伸过去。
就在这一瞬间,白马的手被艾克及时的抓住了。
“请自重。”艾克说。
白马,“……”
“我跟她之间的事,需要你一个外人吗?”白马直接猛地一把推开了艾克。
夫人……艾克不解地看了一眼年婳。
此刻,年婳却用手遮挡住了脸。
这些事,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
“履行你的诺言!”白马急了,直接对着年婳便吼道。
“你要是愿意,事成之后,这根鞭子,我也赏你了!”白马直接把鞭子扔给了年婳。
鞭子扔进了年婳的怀里。
年婳急忙接住。好家伙,她都差点踉跄了一下。
这么重!
不愧是用来防身的道具!
“东西都给你了,已经是我大发仁慈,怎么着,你该变现你的承诺了吧?”
“我……”年婳还是很抗拒。
救命啊!
她心里一万个草泥马狂奔而过。
一想到那个场面,年婳就只想就此了断自己。
太丢人了。
就像被小孩子耍了一般。
还是那种恶作剧心理,完全不把人当人的小屁孩。
年婳狠狠地剜了白马一眼。
“这么着急作甚,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!”年婳极不情愿地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反悔了?”听到这句话,白马很不高兴。
“好!”突然,白马吼了一声。
不知怎的,他这个人完全变了一个样。
似乎是触及到了过去的伤疤,白马突然变得面目可憎起来。
“你竟敢骗我!不准骗我!”说完,他甩开了艾克,接着就冲上来。一把掐住了年婳,整个人跟疯了一样。
“你疯了!”年婳被掐得脸色发白。
“我就是疯了,我平生最讨厌欺骗我的人,你们都该死!”
鞭子还你!咳咳……
然而,这还不够,白马的怒气点似乎并不在鞭子上。
“今晚你逃不掉的!”白马握住了年婳,突然,阴森森的笑道。
年婳脸色一白。
这人就是个疯子吧?
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白马的眼里风起云涌,眸中异样的情绪在疯狂的翻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