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,工作上的事情。」菲斯克对客人们道,「我恐怕今天只能先到此为止了。」
「没关系。」虺蛇站起了身,「看上去你们遇到了点麻烦?如果有什么九头蛇帮得上忙的地方的话......」
菲斯克摆摆手:「不必了,我习惯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。关於那片地的事,我会和下面交代的,你们尽可以拿去用。」
「那多谢了,我们也就此告辞。」
说完,虺蛇便领着那个黑衣干部走了出去。
离开餐厅,那名跟着她的干部忍不住开口问了:「为什么我们非得和这样的家伙合作不可呢?威尔逊·菲斯克不过是个犯罪头头对吧?而我们九头蛇近乎无所不能......」
虺蛇瞥了他一眼,说道:「不要小看威尔逊·菲斯克,他可不是你想像中的一般货色。我看人还是比较准的,我能看出这个男人的能耐超乎预期。另外......『货物』就要抵达纽约了,暂且要在这附近停放几天,有本地人的帮助会方便不少。」
「『货物』?」这位干部脸色微变,「难道是......」
「啊,是啊。」虺蛇淡淡道,「『亚魔卓』。」
此刻,街边某咖啡厅。
埃瑞克将彼得那个红色的检修U盘插进了咖啡厅的电脑里。老式主机「嗡嗡」运转了片刻后,屏幕上便读取出了U盘里的内容。
彼得凑在他身后仔细打量了片刻,疑惑道:「看上去似乎就是些程序错误检查而已啊。」
「不。」埃瑞克摇摇头,飞速在键盘上一番操作。屏幕上画面闪动,错误检查的程式顿时被掩盖,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图纸和注释。
彼得一惊:「这是什么?」
「国防资料,绝密文件。」埃瑞克凝重地道,「不过是用了些简单的伪装手段。你被陷害了,被威尔逊·菲斯克。」
「菲斯克?那个慈善家?」彼得疑惑道,「可......可这没道理,我救了他的命啊。」
「也许这恰给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理由——你救了他的命,所以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拉你去他们公司。而很可能十分凑巧地,他最近某次行动恰好被FBI发现了,他需要找一个和他完全不相干的替罪羊。」
「所以你是说我救了他的命,反而直接导致了他诬陷我成叛国贼?」彼得一拍脑门,「天哪!这个世界是怎么了?」
「这个世界一直就是这样。」埃瑞克说着,眼角隔着玻璃向外面的街区瞥了一眼。随即他迅速拔下了U盘,站起了身。
「有人来了,我猜U盘里一定绑定有反向定位的代码,我们很可能暴露了。」埃瑞克道,「我们必须快点离开。」
「等等。」彼得犹豫了,「我是不是应该......应该试着解释清楚?也许我可以向FBI解释......」
「首先你得确定那个是FBI。」埃瑞克道,「也许他们是菲斯克的人,又也许FBI里面本身就有菲斯克的人。可能他们不是来抓你,而是来要你的命的。」
「那我们......怎么办?」
「跟我来。」埃瑞克淡淡道,「我有个想法。」